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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直击 | 李大圣: AI时代:学生如何学,教师如何教

来源:未知 作者:未知 浏览数:1766 发布时间:2020-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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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年11月23-26日,福建省“十三五”中小学名校长培养工程校长论坛——走向未来的学校,围绕“学校组织变革”、“学校课程建构”、“学校生态重建”、“学校管理探索”等4大板块,邀请众多中小学的名师、专家、名校长“聚能”榕城,用名师荟萃的能量,焕发出多彩的未来学校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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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为重庆市江北区教师进修学院院长李大圣在问路 • 走向未来的学校组织变革论坛上的精彩演讲实录,由云现场整理。


        我们经常说什么叫做基础教育,基础教育着力于根本,让学生有无限可能的教育。做教育的人要长三只眼睛,首先要有一只蚂蚁的眼睛,要有非常精细的观察。同时需要一只蜻蜓的眼睛,能够全面认知。还有飞鸟的眼睛,能够从高空俯瞰大地,意味着一位教育人从宏观、中观、微观去关照现实。
        刚才夏校长说要坚守不变,完全正确,同时要洞察变化,我觉得这个也有道理。在这样一个社会生态全变的时候,如何认识学生的学习,如何认识教师的教学,这个问题我觉得是非常重要的。
        教育必将巨变,学习正在改变,学校必须思变。马云说许多人输就输在对于新兴事物,第一看不见,第二看不起,第三看不懂,第四来不及。我认为在这个社会各行各业当中,其实教育行业是一个相对保守的行业。在这社会各行各业当中,其实教育群体远远不算最优秀的群体。我们对这一个极具变革的教育现实必须保持敏感,倍加重视,深入研究,未雨绸缪。
        大家知道排排坐吃果果的班级制是典型工业革命的产物,流水线上需要标准化的人才才有大批量的标准化的培养人才的班级授课制。为什么每一次“春节水暖鸭先知”的“鸭”都来自于教育系统,这个问题的确我们值得思考。2018年教育迎来一个非常重要的转折点,发现这是一系列的重磅炸弹,从队伍建设到整个国家的所有方面的战略决策,都在2018年和2019年全方位地不惜笔墨地大力推动这样一个工作。为什么今天一定要谈变革,用三句话来讲,教育的问题已经积重难返,人工智能将改写人类的生活方式。
       为什么此时此刻要强调爱国主义,要强调育人方式的变革,因为中美之间的斗争将是长久的、深远的、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斗争。美国人把中国人逼到墙脚,必须要建创新型的国家,必须要培养创新型的人才,必须变革育人方式,必须从高考变起,教育问题成为积重难返的问题。
        人工智能将彻底改写人类的生活方式,而人工智能给教育带来颠覆性的改变,我们的教育者我认为还没有引起普通的足够的重视。
        我们看看公司短命,行业短命意味着孩子一辈子要经常换行业,经常换工作,一辈子要换2-3个行业,换5-7份工作。经常换行业,经常换工作意味着一个人必须要具备两种素养才能面对这样一个不确定的现实。第一,他一定有超级强的学习能力,不会就学,学了就用,学以致用,用以致学。第二,有超级强的身心和灵魂,要有强大的身心,要拥抱不确定性是本能。大家会发现未来的孩子一定具备两个特质,就是终身学习力和强大的身心,没有这两点作为支撑根本没有办法。揭开教育沉重那一面去看看,在很多城市在今年2019年好多重点高中非正常死亡人数绝对不是小数字。如果我们孩子是这个样子,我们怎么不焦虑呢?
        我们的孩子所面对是人类和人工智能重新分工的时代,这个重新分工所引发的社会变革是非常深远的。无人驾驶的汽车已经开到北京的高架,5G的无人驾驶汽车都已经上路,机器人记者可以在1秒钟之内写出通讯稿。人工智能养猪可以设定肥肉和瘦肉的比例,可以设定猪的营养成分,一头猪躺在病人,可以判断出来这头猪是累了、病了,还是懒了。大家会发现机器不仅可以和我们抢工作,更重要机器什么都会和我们抢。现在机器人脑壳已经美国面市,会彻底改变人类所有方式,包括伦理道德,给人类带来的改变将是吓人的。今年4月23日,特斯拉宣称脑机接口技术即将实用,人类学习模式将被彻底改变,意识永生将成可能。死记硬背有什么意义,在座的校长和我谁敢说我们博学,这样互联网的时代谁说自己博学就是不要脸。如果脑子里面可以装芯片,请问所有的死记硬背的学习意义在哪里。
        大家看加州大学宣称已经成功解码了脑电波,并借助于人工智能把大脑的想法合成语音。网上还在说梦话,自己不知道说了什么,机器人都知道。我们对技术变革即将给教育带来的深重的改变,我们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紧迫感。我们大家对移动支付这些改变生活方式的东西,我们认为理所当然,大家知道大学旁边卖烤红薯的摊都必须要学会微信支付。我们对技术给教育带来颠覆性的改变是认知不多。我在1月份参加乡村教师颁奖典礼,在20多个人的现场,马云讲教育版图,后半生把家族资金当中绝大部分用来投资教育,他认为教育蕴含巨大商机。大家千万不要觉得马云会从马老板变成马老师,马云永远是马老板,他认为巨变的教育时代,教育将蕴含巨大商机。大家知道任何巨变的时代,巨变时代意味着一部分人的天堂,一部分人的地域。在一个巨变时代,教育面临的机会,同时教育将面临风险。所以“君子不器”将散发新的时代光辉,一定要培养一个活生生,有主动精神和意志力、创造力的孩子。不是一个死人,一定是一个活人,有极强的学习能力,身心强健,把不确定当成常态。在不拘泥于形式和教条,才能应对这样一个不确定。
        给大家讲第二点,学习正在改变。学习的改变是已然,也不是未然。我举四个例子给大家看看不同层面看看小概率事件蕴含大趋势,但是小事件里面蕴含教育非常值得关注的方向。
        我们经常说猪在风口上都可以飞起来,那么教育的风口在哪里?在座校长知道生源很重要,大家知道一个道理“施肥永远不如换种”,生源到底重要到什么程度?去年我去石家庄的精英中学,我很感慨,这个学校五年之内把一个一本升学率从百分之十几提高到百分之九十几,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在那个学校。大家看一下各位学生的分数以及在石家庄综合排名,15岁的孩子是有可能性的,第二优质的教学和管理真的会起作用。我们所看到的石家庄精英中学绝非学生目光呆滞,两眼无神,看到的是朝气蓬勃。当时坐在我旁边是石家庄经济开发区教育副局长说经过五年的努力,现在升学已经好到分数没有达到600分就没办法进去。为什么学校在那么短时间内如此改天换地,教育有多少的可能性呢?这个确实值得我们思考。从创办之初到现在为止,石家庄精英中学已经有38万人学习,好比我们到可口可乐工厂,我们会发现带不走的是配方,在石家庄精英中学带不走的是集体教育,集体备课资料是他们绝密武器。教师群体不够好的时候,高质量集体备课会极大提高教学水准。
        第二个例子是一个14岁的孩子叫司启彤,去年他讲他们怎么学数学,他们整个班上的学生的数学水平是小学数学水平,最后学到美国高考SAT全班有8个学生满分的水平。我们所有的校长可以去乐观地想一下他们花了多少时间去学习,我们讨论一下这个问题,首先他们什么时候开始学数学,12岁的时候才开始学数学,12岁的时候脑子开始发育成熟,逻辑思维得到发展,数学学得又快又容易。对于传统教育第一个问题是孩子那么小的时候应该学那么多和那么难的数学吗?第二个问题,他们向谁学?向互联网最好的老师学,美国一千所中小学上数学课就是看视频,我们要向全世界最好的老师学。第三怎么学?集中突破模式,4个月学一门,汉语从完全不懂到流利听说读写,数学从小学水平到美国高考满分。给我们反思怎么样去重新设计我们的学习流程,流程的什么会极大颠覆性改变教育。现在课堂每天学7、8节,每天学45分钟,这样的学习值得我们反思。第四运动和学习相辅相成,文武合一。我想每个校长都可以从这样一个PPT当中去获得很多知识,这里重点强调一个关键词就是流程再造,彻底颠覆教育。我们到底怎么样去安排学程这个问题是值得我们去思考的。
        给大家分享第三个例子是来自印度的例子。印度阿凡提学生组织致力于帮助印度低收入家庭的儿童获得高质量教育,简单来讲帮助穷人的孩子。辅导老师多为志愿者、退休教师和社工。总之,家庭条件不好,孩子不怎么样,设备也不行,老师很一般。学生主要靠自己,组成小组相互学习,大的教小的,会的教不会的。奇怪这样完全靠自己的群体,阿凡提学生组织入学考试中通过率高达40%,最难考的大学全国通过率不足1%,相当于我们的清华大学。非常有意思在于那些取得更好学习成绩的学生中的辅导老师们往往不具备任何专业技能的社工,他们也不知道问题答案,更不可能给孩子讲明白知识点,总之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唯一知道就是卡片的颜色。只是提出一个问题,然后告诉学生,请你选择答案,根据答案选择同颜色的卡片。两个人一样有过,两个人不一样就讨论,讨论不行请别人帮忙,还不行看视频,看视频还不明白,老师说你们没有办法,我更没有办法。请把问题汇总起来,我上交组织,组织一个月来一次。阿凡提组织里面学生很快明白老师是靠不住的,组织也是靠不了的,唯一靠得住的只有自己。学生在完全依靠自己的过程中,学会了学习,这就是夏校长讲的信任,教育一定要发动学生,相信学生,依靠学生。这样例子当中告诉我们需要学生才有饭吃,学生没有我们依然可以学习。这里不是讲教师不重要,而是教师会做以往完全不一样的工作,教师是学习的组织者和学习促进师。在马云的云谷学校里面培训老师,在乡村校长颁奖典礼的现场,他们培训老师和培训校长主要培训师来自企业的HR(人力资源经理)。那给我们什么启发呢?以后的教师是教育界的HR,学习的组织者和促进师,不是知识讲授的角色。如果把教师的角色定位为教育界的HR,我们的教师的结构,知识结构、来源渠道、生长方式和培养方式难道不会改变吗?这个问题其实没有引起我们足够重视,在马云云谷学校我说了绝大部分的培训师来自企业的HR。我坚信教师的角色会逐渐聚焦为学习的组织者和学习的促进师,如果是这个样子,教师的职业就叫做教育界的HR,这对我们来讲,是非常值得深究的。
        给大家讲第四点是这个时代教育的重心在发生战略性的转移,我们正在进行右脑时代,正在强调创感教育。绝大部分像我们这样的人和机器并肩战斗,机器做机器擅长的,人做机器做不了的或者做不好的事情。最厉害的人去创造机器为人类服务,人类做机器做不了或者做不好的事情。机器做不了或者做不好的事情主要是右脑控制的部分,直觉、情感、审美、共情、链接这样的东西,机器暂时做不了。农耕时代,农民最重要。工业时代,工人最重要。信息时代,知识分子最重要。创感时代,艺术家最重要。当人类吃饱穿暖容易解决之后,我们大家都知道别的目标就有了,吃饱穿暖完全不成问题之后,就会折腾别的事情。哪个孩子说说肚子饿、冷,孩子们天天埋怨不好玩、没意思。人类下一个奋斗目标是什么目标?对美的追求,对情感的追求,对艺的追求,对健康的追求,对娱乐的追求,将成为全人类奋斗目标。从来没有哪个时代像今天这个时代对美有那么高的要求,人类对情感的追求越来越高,高到什么程度?两对结婚总有一对要离婚,人类为什么离婚率那么高,人类情感质量越来越高,整个人类都在发生变化。一条牛仔裤买不了几个钱,凿个洞可以卖贵一点。我们大家都知道计算机的整个叫做二进制,当计算速度得到颠覆性的改变的时候,所有通讯都会发生改变,而这种改变所影响的方面是非常多的。不是说左脑不重要,而是说左脑开发很多,右脑闲置太久,现在要同时注重右脑的时代已经来临,学好数理化固然走遍天下都不怕,学好音体美走遍天下不怕的时代即将来临。如果谁还认为音、体、美是“豆芽科”,他连常识和基本的方向都没有。
        未来是什么样的时代,对右脑的开发将成为人类的重点,对“六感”的训练将成为目标。与机器战斗的人必须要具备机器做不了的事情,他要做机器做不了或者做不好的事情。像《猫和老鼠》的所有音乐可以做启蒙教材,大家可以去看看日本电视台拍的《啊!设计》,里面蕴含设计思维、审美、健康的生活方式等等这些东西有效地利用都可以在这个片子当中得到体现。而我们大家都知道现在全中国有多少人用抖音,抖音的CEO说至少有10亿用户在用抖音,抖音是多么有意思的事情,值得每一个教育人去研究。首先是可视化的,可见的。其次是短视频,2分钟。另外,汇聚所有人的草根生活。所蕴含的教育价值可能还没有被我们所重视,短视频的学习,微视频的学习将成为人类最重要,甚至基本的学习方式。
        我们给大家举这四个例子,让我们回到一个非常基本的原点上思考学习的改变,石家庄精英中学让我们思考怎么理解生源,今日学堂让我们理解流程的再造将给学习带来的变化,而阿凡提学者组织让我们看到信任的力量,而创感时代的艺体教育让我们看到战略的方向、内容和重点都在发生变化。如果我们对这些东西有提早谋划,我们的基础教育就会多更多的未雨绸缪。这是为什么在马云云谷学校里面音体美是必修课,语数外是选修课。
        学校必须思变,提两个问题,第一个以后谁来当老师,第二个老师做什么,这两个非常关键。谁来当老师,全世界都认为老师很重要,老师越来越重要。上个世纪麦肯锡发布一个报告学校体系为什么成功,很多定量数据告诉我们教师很重要,是整个教育质量的核心。我们整个国家在2018年强调的教师是教育战略的核心,这个大家都有共识。芬兰的教育公认是世界第一的教育,芬兰教育部长说芬兰教育全部秘密就是请最好的人来当老师。幼儿园老师,期待你怀着最大的温柔与善意,用“牵着蜗牛去散步”的心态,岗位要求是本科及以上学历,学前教育相关专业,具有海外背景或者国际工作经验优先。这个是小学老师,主要参与云谷学校小学科学、设计思维课程及创新教育课程体系的搭建与研发,承担日常教学工作,主要包括科学课教学、CLUB课程教学等项目,岗位要求要熟练地中英文双语沟通能力。那么我们请在座亲爱的福建省最好的校长群体思考这样一个概念,什么叫做创新课程,什么叫做CLUB课程等等,如果为这几个概念有一两个不熟悉很正常,如果都不熟悉那就有点问题,就是你和最好的教育已经开始有隔膜。我们一定要看到教育真的在变,小学主教老师当不了,因为英语不好,起码可以当图书馆老师。大家看图书馆老师,这是一个需要具备学科背景和图书馆专业背景,作为教师的身份参与横向学科设计、教学探讨的角色。这里图书馆管理员是一个学生信息素养的指导者,是优质资源的集合者,有几个老师可以当得了。这样的老师教学生,高学历综合大学的学生进入教师队伍将成为常态,二、三流的师范生将不可能在岗位竞争中有任何优势。这是11月18日华中师大一附中,这个学校地位没有人大附中高,所以女的要的多一点。你看看这样的老师进入教师队伍,这一定是一个非常好的信号,对另外一群人是非常灾难的信号。我们现在思考教育的时候还拿着师范大学这个范围思考,不知道天亮到什么程度,把教育目光拘泥在师范和学校这样教育事业真的是需要拓展的。
        未来老师和现在是不一样,一定会长成这个样子。未来教师一定是读懂学生的分析师,后来居上将是常态。资历、名望、经验都不是在21世纪主要竞争优势,主要竞争优势来自于超强的学习能力。所以大家一定要看到经验会成为阻力,能力会变成陷阱,最近一本畅销书叫做《能力陷阱》,尤其名校长群体觉得自己有无限经验,我们有一些成绩,我们很少去追问我们自身的天花板说不一定已经有了,这是一定要思考的问题。我们对有一些东西不理解就应该吗?大家看富豪榜好多是90后,最高的学历就是终身学习能力。年轻、聪明、有创造力的学生很快被后来居上,不仅会成为变革的推动者,会变成变革极大的阻碍。让老师成为重组课程的设计师,要有专业自主,你参考依据有两个,第一个国家的课程标准,第二个高校选拔人才的标准。教什么、怎么教,怎么带着学生考,这对老师来讲是何等大的挑战,每个老师都要成为课程设计师,90%的老师连什么叫课程都写不出来。所以用一个比较严格的标准来衡量的话,我们相当一部分老师是专业水准不够,这个我觉得不是苛刻的说法。第三要成为联结世界的策划师,要把世界打开让学生进来。刚才夏校长讲北京的孩子们行走在沙漠,晚上去露营,在泥水中磨炼顽强的意志,在攀岩当中去知道什么叫做劳其筋骨,这样的东西把世界打开,把全世界变成教科书的努力,这种努力是非常可贵的。每次这样讲的时候,一线老师都会说李老师像你这样说,每一种都不像,我说每一种都不像就说明还有空间在。
        任正非说:我们要用最优秀的人培养更优秀的人,教育要瞄准未来,未来社会是一个智能社会,不是以一般劳动力为中心的社会,没有文化不能驾驭。我们让老师成为最光荣的职业,成为优秀青年的向往,要用最优秀的人培养更优秀的人,任正非这段话说在2016年,在中国科技创新大会给习近平汇报材料当中讲的,我特别推荐校长能够把这篇文章下载下来给孩子们读读。什么叫做全球视野,什么叫做战略思维,什么叫做家国情怀,全部都在。国家一定要重视基础教育,用最优秀的人培养更优秀的人,人家就说了基础研究和基础教育两个关键词。在创新型国家建设当中,我们国家的竞争力到底在哪里。华为至少有700名数学家,800多名物理学家,120多名化学家、六七千名基础研究的专家,六万多名各种高级工程师、工程师、形成这种组合在前进。大家千万不要华为是中国的,华为是中国人引导下的世界的,我特别希望我们亲爱的校长们不要有狭隘的民粹主义,一定要有全球视野,开放才有未来。我们要承认我们很厉害,但是我们要承认我们也还很薄弱,否则怎么去看在当今的香港我们孩子连书都没有地方读,怎么去认识这样一个让我们沉痛的事实。大家看看华为这么一个体系,看看什么叫做全球,什么叫做战略,什么叫做全球化。所以校长要有爱国主义,这是起码的,但是校长一定要有全球视野,这也是必须的。习总书记说“我们要不忘本来,吸收外来,面向未来”,我想吸收外来也是面向未来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我特别希望我们亲爱的校长们一定要有全球视野,这就是任正非的全球视野,这是在中美贸易大战那么如火如荼的时候,任正非仍然认为爱国主义并不能简单等同于民粹主义,我们要更加开放才有力量,最优秀的福建校长群体理应这样思考。任正非把“芭蕾脚”作为华为的文化,没有锐意进取,改革创新,怎么可能有教育的创新型国家的建设。所以我坚信高考的改革步子将越来越大,不以任何人意志为转移的国家意志,这是国家安全、国家强大的需要。
        什么样的素养是机器代替不了的素养,个人与国家如何保持竞争力。如果我们无视AI给人类带来的颠覆性的变化,我们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紧迫感去追问什么样机器代替不了,凡是机器代替的了我们努力,机器代替不了我们花更多的努力。像意志力、学习力、个性化的定制学习的习惯以及写作、探究等等这样的东西,它是机器代替不了。个人与国家怎么样保持竞争力,这就是我们要回到原点上的问题。教育是国家的体系,教育是国家意志的成果,永远没有脱离国家的教育。在整个教育体系当中,要不折不扣百分百立刻马上体现国家意志是哪个环节?答案是高考考题。2019年满天高考卷子都是立德树人,家国情怀,如果有一点觉悟的老师就知道2019年的高考题目会是这样,琢磨这一项可以提高5分、8分这有什么难的。长春市教研室在2018年高考前夕把所有高考学生召集起来听了两堂党课,我们不是亦步亦趋,而是要关注国家和世界,这样的孩子才可能从短的角度上赢得高考,从长远角度上讲为国家出力,涵养家国情怀,这两点是需要我们特别思考的。
        技术是可以放大杰出的教学,但是再伟大的技术也代替不了平庸的教学。我们要有这种共识,在所有的力量当中,技术是可以让我们越来越厉害,但是最厉害的永远是掌握技术的人,所以对人的力量的重视应该成为教育界的共识。利用技术让人更厉害,而不是说让厉害的技术使人变得傻,这肯定违背了技术的初衷。未来的学习一定是社会化的学习,如果是社会化的学习意味着我们要更加开放、更加用心、更加乐于面对不确定性,更加勇敢地去探索和实践,因为全都变了。
        这次的论坛应该是一个能量场,无论是专家的宣讲,还是同伴的分享不是最主要的目标,最主要的目标是让一群人真正拥有理想、希望、意志,寻找自己的兴趣,让大家把这种能量放大,能够为孩子们的理想、希望、意志和兴趣去终身努力。只有这样的培训,这样能量场的营造,他才可能以外在有限机遇去催生内在的无限生长。所以教师专业发展应当是发展信心,发展责任与发展能力并举。希望福建最好的校长群体能够团结起来,拥有更多的信心,拥有更多的责任,拥有更强大的治校管理能力。不仅是为学校,为孩子,也为这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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